“教子无方,你还有脸在朕面前哭?”
薛贵哭声一停,惊恐抬眼。
“你的亲事是你祖父生前订下的,你能遵守长辈遗愿,是个孝顺孩子。”老皇帝转向赵瑨之时,和颜悦色,“若天下间的儿子们都如你这般孝顺,朕的烦忧便少了大半。”
思及老皇帝的年龄,他的话中隐藏的意思,昭然若揭。
薛贵再不敢哭。
“你们都退下吧。”
......
离开宫门,安远侯开口询问律法之事,赵瑨找借口敷衍了过去。
回到安远侯府,赵瑨进了寝房,床头放着本书,书页有些卷翘,显然主人常常翻看。
赵瑨拿着书本出神,上一世流放辽东充军,军役繁重,操守、备御、修筑城墙、开垦荒地等等不一而足,卫所千户、百户等上官,更换着花样的克扣月粮、勒索钱财。
他沦落尘埃,早已身无分文,是谢兰绮为他筹措钱财,孝敬各级上官,他才保住一条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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