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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城门口枷号示众,哪个犊子想出来的?老子要揍死他,老子脸上油都晒出来了。”
排队进城的人群里,有个骑着高头大马,穿着宝蓝锦袍的黑胖子,骂骂咧咧。
“薛三,告诉你是谁,你敢吗?”
“你看我敢不敢,谁?”
“安远侯世子赵瑨。”
薛三一窒,“冯六,你怎么知道是他?他干这事?”
“这事除了他旁人也不干。枷号罪人打头的是谁,张悟。靖安伯府二姑娘生不了孩子的事,可是张悟作了证的,那可是赵瑨的未婚妻。”
“赵瑨要娶个生不了孩子的女人,这事在咱们勋戚圈里传遍了,他以前多嚣张多瞧不上旁人啊,现在成了个笑话。他退不了这门亲,只能拿张悟撒火了。”
“他算盘打得好,把张悟名声搞臭了,旁人也不能拿张悟的话说事。啧啧,掩耳盗铃,赵瑨也有这一天。”冯六笑得猥琐。
薛三和赵瑨仇结得深,没冯六心眼多,手段粗暴,听完,大声嘲笑,“等回府,我就让人寻一只下不了蛋的母鸡,送给靖安伯府二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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