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非咬了咬嘴唇,自己也忍不住嫉妒。他心里难受,东西也不拿,转身就走了。凌家其他地方因为要设宴招待远来的沈家父母,所以忙的脚不沾地,只有凌非这里,安安静静的一点声音都没有。凌志大约是请了戏班子来助兴,那些欢乐喜庆的唱腔都顺着风隐约漂浮了过来。若是从前,凌非会偷偷的跑去观看,现在却着实没有这份心思。
他连晚饭都没有煮,全身懒的动弹,屋子里连灯也没点,只裹着被子躺在床上,努力想让自己睡着,却无论如何都不得安眠。
那个人现在是不是很开心呢?
必然是的吧?他平日对凌紫虽然颇为冷淡,但心中肯定是喜欢,不然以他的个性,不喜欢的话又怎么会委屈自己娶她?
要是要是自己是纯粹的女孩子就好了
凌非心里冒出这个念头,又为自己而感到羞愧,不过如果他是女孩子,大哥又怎么可能带他出那样的远门?他不遇到沈大侠,又如何会喜欢上他?如果自己真的是女孩子,下场不过是早就许配给一户不知道什么样的人家,或做妻或做妾,生死不由自己。
凌非胡乱的想着,他心里做过预防,倒也算不上是撕心裂肺的痛楚,只想着自己如何才能减少几分对沈天均的爱意,又或者,干脆直接同他这样就了断了,以后再不见面更好。
反正如果不是自己找他的话,他肯定是不会来寻自己的不是吗?
凌非想了不知道多久,到底被尿意憋的躺不住,他披了一件外衫想去茅厕,打开卧室的门,就看到院子中似乎站着一个人影,因为没有什么月光,那人影看的模模糊糊的,倒把他吓了一跳,嗓子都有些抖,“谁?”
那人不动,凌非也不敢动,很快他感觉有视线落在自己脸上一样,凌非咬了咬嘴唇,不过他到底一个人住惯了,胆子并不小,他回身去点了油灯,才刚转身,看到面前的人时,吓的浑身都一哆嗦,“你、你怎么不吭声啊?”
沈天均穿着一身黑衣,再加上黑色的头发,之前站在院子里,整个人如同融化在黑夜中一样,凌非哪里分辨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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