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她科学严谨的父亲大人统计,她上学听课的时间比防止周围捣蛋男生的时间还多,去医院的次数比考试还多,脸上长的点点比写的字还多。
学校群居生活对她来说是遥远朦胧的美好记忆,可是对父母来说是胆战心惊的噩梦。
所以父母多番考虑之下,她带着“隔离体”的称号休学在家自学了。
她的八岁是一场分割线,将她和世界分开了,她变成莴苣姑娘,但是——她有爱她的阮女士和展先生。
然而今天,她刚拍着胸脯出门,就遇上了生命的宿敌倒下了。
这实在叫人悲伤,星空耷拉着脑袋想,她该怎么告诉父母她不小心晕在别墅门口的事。
这时,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叩叩叩~”
星空偏头望向门外,准备去开门时,就见一个男人推门而入,高大英俊,头发半长微湿,细碎的刘海遮住眉毛,薄薄的嘴唇,细长的凤眼,看年纪应该在二十五六的样子。
男人穿着解开一、二、三,三颗扣子的白衬衫,下面是规规矩矩的西装裤,他凹造型似的倚靠在门上,露出八颗牙齿的笑容道:“嗯?你找我——什么事?”
虽然奇怪他的语气有点儿抑扬顿挫的搞笑,但是星空还是很感激他救了自己。
她感谢道:“谢谢您,请问今天是您救的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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