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尊贵。凭什么我们如何努力,父皇都不会高看我们一眼,而你却能常常得到父皇的夸赞,甚至会得到父皇亲自指点功课。都是父皇的儿子,凭什么要差别对待!”

        “我们从出生开始,就低你一等,从出生开始,就被你压着。都是兄弟,你却以‘孤’相称。还有日后你是要坐上皇位的,我们却要向你臣服,凭什么!”

        李肃有些怜悯的看着他:“就凭现在这样,孤虽身陷包围,却依然不骄不躁,这是父皇说的,君子风范。反观六弟,歇斯底里,哪有半点皇家子弟的威仪。”

        “就凭当年,你因一己之私,放水淹粮仓,致无辜灾民惨死,又构陷忠良,扶持自己的势力。就凭现在,你为一己之私,挑起北疆之争,让百姓陷于战乱,流离失所,家破人亡。就凭眼下,你为心中私欲,弃百姓性命于不顾,逼宫谋反,不忠不孝,大奸大恶,像你这般肮脏龌龊,凭什么要天下人臣服在你脚下。”

        “李绩,你枉为李家人。”

        “哈哈哈,我枉为李家人,那么你就够格了么,你以为你这太子之位是怎么来的。你以为你们陈家急流勇退是为了什么,你以为你那皇后生母日日吃斋念佛又是为了什么。不过是因为你们欠了靖南王府的命!因为你们心虚!”

        “够了,李绩,你胡说八道些什么!”成康帝怒意滔天,如果眼神能杀人,李绩此刻已经死了八百回了。

        “父皇,你恼羞成怒了?你心虚了?李肃对你就这么重要么,陈家做了什么,你不会不知,就为了保住太子之位,隐瞒了当年事实,你可真是一位称职的好父亲啊。”

        李肃万年不变的冷静脸,终于有了一丝裂缝:“李绩,你到底在说什么?”

        “哎呦,我们处变不惊的太子殿下,脸色终于变了啊。”

        “皇儿,莫听他胡言,你想知道什么,母后会告诉你。”

        成康帝抬手阻断了皇后的话,对李肃道:“那件事,是个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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