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手顺着眉心向下,慢吞吞的蹭过脸颊,我仰头看着上方的男人,过了半晌,就在那冷冰冰的指尖要挑进我唇缝的时候,我抬手一把把它攥住了。
尖锐的指甲微微半蜷起来,他垂着眼,淡漠的看我。
那眼神里不悲不喜的含义,让我有些讪讪的,不知道说什么,只好闭嘴了。
我垂下眼松了手,眼神侧瞥着,本是为了避开他的目光,结果却是看到了身边漆黑的厚重的实木棺材,我神经质的抖了一下尾指,索性闭上眼,随他去了。
冰冷的触感如影随形,他倒是半分没有客气,手径直往我的大腿处探,生怕我不知道他的目地似的……
“为什么是你?”我被冻的不行,嘴唇都不受控的轻颤着,视线沉默的盯着那棺材的一个小角,过了一会儿,还是轻轻问出了声。
他眼皮都不掀一下,动作行云流水,对我没有半分顾忌。
自然是没有顾忌的,他活着的时候就没有把我放眼里半分,死了之后就更不会了。
“卧槽……”我不由低骂了一句,冰冷的手指不知轻重的扣压着,我抖了一下腿根,觉得可能还没被他弄起来就先被冻废了。
鬼啊,都是贪心自私的,它们最爱阳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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