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萧逸轻声打断道，“他是世间最冷漠的生灵，他可以对任何生灵、事物，无比冷漠。”
“但一人除外，女帝。”
无垢天帝眯了眯眼，“你都知道？”
萧逸点了点头。
无垢天帝疑惑问道，“什么时候知道的？”
萧逸轻笑，“很久以前，当年初见。”
“那道目光，我至今记得。”
萧逸看着无垢天帝，“我甚至确信，至今为止，寒境天帝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
“包括而今不得不接受我，选我接掌天域。”
无垢天帝问道，“那你小子还有什么好顾虑的？”
萧逸未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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