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坐着,不言不语,谁也不理会。
这还是平日里那个不张嘴说话就要难受的萧星河?
萧家长老也罢,萧远也罢,无论是谁来了,他都未有理会。
恐怕,这偌大萧家上下,他会理会的,有那么一声应答的,就剩他萧白了。
“你…真的不去吗?”萧白,还是轻声问了一句。
萧星河沉默着。
半晌,摇了摇头。
“我去了,又能做些什么?”
“除了让母亲难堪、担忧,让父亲掣肘、有所忌惮,还能做些什么?”
“我从来都只是个多余的累赘。”
“在白家时如此,以往白家上下,从来没有人正眼瞧我一眼;连同外公,呵,说着是外公,实则这些年来,我在白家受他命见的次数只有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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