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逸摇了摇头,“水凝寒这女人,不简单。”
“嗯。”冉琦点点头,“虽然我没兴趣听那疯女人叨叨个不停,但我总觉得别有意味。”
萧逸点了点头。
他确定,水凝寒此人,绝对不简单。
刚才,二人的对话,基本上都是泛泛而谈。
水凝寒,说出了自己的目的,但具体是什么,皆是空泛之言。
但萧逸相信,水凝寒,绝不是仅有这些空泛之言,而是必然早有把握。
但那些泛泛之谈,却又让人无法猜测出些什么。
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
看似寻常话语,让人无从猜测,实则,却是看透人心,语言的艺术,被她发挥到极致。
而最后一句助我,其实已经能表明许多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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