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间皆饮者,何有清醒人?”
萧逸淡漠地自语了一声。
老者放下酒杯,轻笑,“小友认为呢?”
“有的。”萧逸淡漠而笑,看了眼老者,“酿酒者,最是清醒。”
老者,收起了笑容,眯了眯眼。
沉默的一瞬,老者脸色又恢复如常。
“呵呵。”老者再度轻笑,“万想不到,小友年纪轻轻,道行却是高深。”
“换言之,小友想当这酿酒者?”
萧逸淡漠一笑,“我不知阁下什么意思。”
“在下也没那什么所谓高深道行。”
“不过是单纯觉得酿酒者有那闲情逸致酿酒,定是安逸清闲的,定是可随其己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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