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暮至极点，虚弱到极点。”
“哼。”洛前辈冷哼一声，“千万年前，不，再更久一些的岁月里，那位便是这副模样，一副将死之状。”
“那次，是他第一次找上八位第一代。”
作为黑魔殿总殿主的好友，且是那个古老岁月里的见证者，洛前辈显然更清楚某些事。
“那时，他便是一副要交待好一切的模样，命八位第一代总殿主成为新的八天君。”
“那时，他便是一副很可能交待下遗言便要陨落的模样。”
“可千万年后的前些天，他还没陨落。”
猎妖总殿主摇了摇头，“未真正交待好这片天地的一切，他强撑着不让自己陨落罢了。”
“你知道的，对于那位而言，千万年岁月不过弹指之间。”
“他活过的岁月，便几乎等同这片天地存在至今的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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