琯玥很清楚,自己在北冥寒心里还是有位置的,而且,他现在不能娶她,对自己也会心存愧疚,所以,她不需要完全的忍让这两个女人。
“你自己是什么人你不清楚吗琯玥,你死了,五年前就死了,现在还能活过来呵呵”叶罂粟一脸鄙视的看着她。
“叶罂粟,你太过分了,以前你就处处针对我,我为了不让寒为难,处处忍让你,怎么难道我出了意外,就活该去死吗”琯玥的眼中再次浮现泪光。
“你除了哭还会什么,你处处忍让我你什么忍让过谁能装的过你这朵白莲花”叶罂粟一点面子都不会给她。
“谁装了寒,她今天太过分了,这里是我曾经的家,可是我现在却只是能当客人,还要被人奚落,难道还要我笑脸相迎吗我还没那么好的演技,我做不到,如果这里不欢迎我我走就是了省得碍你们的眼”琯玥的眼泪又落了下来,拿起沙发上的包就打算离开。
“你家你一个北冥家的下人,北园怎么还成你家了”
“够了没有”北冥寒突然出声,把几个人全都吓了一跳,他脸色阴沉的站起身,说道,“都少说两句,周姨,开饭”
众人,“”
琯玥又去了一趟洗手间,她拿出纸巾将脸上的泪擦干净,眼神中全是不屑,她又拿出化妆盒补了妆,这才走了出来。
餐桌上,气氛有些压抑,顾倾心坐在北冥寒的右手边,默默的吃着自己的饭,也不说话,也不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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