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再急也不急于一时。
第二天六点,生物钟让陈守义自动醒来。
他睁着眼睛,久久没有起床。
微风在房间里徐徐的流动着。
卧室里,为避免贝壳女挨冻,而专门开着的空调,早已不知什么时候停了,让这突兀的微风显得颇为清冷。
当然,以他的非人体质早已不惧这种寒冷,但此时此刻他心中却冰寒彻骨,如坠冰窖。
陈守义愣愣的看着雪白天花板,一动不动,足足躺了半小时,他才停下操纵这股微风,木然的起身穿上衣服。
他看向门口的开关,抱着一丝万分的希望轻轻按下,灯还是毫无动静
第二次异变终于来了
他心中沉重的走到卫生间。
陈星月一边刷牙,眼睛瞥了眼进门的陈守义,口中含糊不清道“哥,今天怎么起得怎么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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