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琴瑟色不由一怔,就是那医女也瞪圆了眼睛;
龙先生弯着腰,一手拈着针,另一手虚虚的放在上方,然后再次往下一扎一挑;
那被揭开多一点儿的布角落入空着的手里,另一端还粘在公孙绿竹的脸上,而龙先生这次并没有再停下,一手拈针落下挑起,一手则小心的拿着挑起来的布,慢慢的把其从公孙绿竹的脸上揭了起来;
在一连揭了好几条布条后,公孙绿竹的脸完全暴露了出来;
那是一张早已看不出原本模样,只有满目没有皮肤的粉红嫩肉,还有血肉中的隐隐约约的筋膜,虽然没有出血,但是看上去倒是比当初受伤的时候看着还要瘆人一些,仿佛被谁剥掉了脸皮似得
而琴瑟色见过几次都觉得这样,更别提根本没有心理准备,早就吓懵,要不是腿软靠到墙上,恐怕早就受惊冲出去的医女了
不过,龙先生却是非常淡定,在揭开后他只把金针放到一旁,手里的布随手丢到他身后床铺的台子上,而后只凑近了仔细查看公孙绿竹的脸;
这一幕让那医女脸色愈发惨白,琴瑟色也是脸皮微僵,而龙先生仔细观察一下才直起身,然后拿过生机膏,抬头正要吩咐,却发现那医女正脸色惨白腿发软的靠在墙上,顿时不虞皱眉,只自己动手翻了一下,拿起了一个小桶抽搐一把扁平的木勺;
龙先生用木勺仔细给公孙绿竹上生机膏,而琴瑟色注意到,龙先生先是薄薄的均匀涂了一层后,却是在额头脸颊和鼻子两侧上涂了厚厚的一层,随后就放下了生机膏。
琴瑟色见状不由疑惑想问,不过抬头却看到龙先生看过来那意味深长的眼神,虽然不解,但还是闭上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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