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最远的琴瑟色虽然看到了冲下官道惊恐的人们,听到了愈来愈近的杂乱声音,但是无法看清楚发生了什么的她,下意识抬脚却无法辨别应该怎么走,只得飞快的叫公孙绿竹。
而处于兴奋激动中的公孙绿竹慢了一拍才反应过来琴瑟色在叫她,下意识的看过去,却见琴瑟色面露惊疑的看着她;
“怎么咦这是什么声音”
下一刻,反应不及的公孙绿竹直接被而疯狂飞奔的马撞飞了出去,远远的抛飞砸落在地
而距离近了,琴瑟色终于看清那杂乱的引起路人惊恐奔下官道的是什么的时候,那马已经冲到了她面前,她都能闻到那些马身上浓郁的血腥臭味,还有已经有些涣散的瞳孔;
那一瞬,琴瑟色扬起玉萧猛然一挥,那玉萧带出的风声竟瞬间成了尖锐啸声,那些在官道外惊恐的,不忍目睹的,看热闹的路人们都瞬间惊愕的瞪大了眼睛;
那奇异的只是一挥就发出尖锐啸声的玉萧,那只差半步就要被马蹄踏上的枯槁老妪,以及那硬生生止步,前蹄高高扬起,然后竟扬的倒翻了过去
四匹马后仰砸到了后面的车厢上,早已不堪重负的车厢瞬间被砸碎了前面大半,那马车夫更是一脸惊呆的直接被马压在了身下,发出凄厉惨叫
马车夫大半个身体被两匹马压在身下不停哀嚎着,四匹马仰倒,不知是力竭了还是受伤了,只肚皮抽搐大口呼哧的喘着气,身体却是根本动弹不得。
而琴瑟色只铁青着脸看了一眼马匹马车夫,还有那被吓懵了,在破烂的只剩下一半,已经倾倒的马车里瑟瑟发抖的人影,然后就转身,看着不远处趴在地上生死不知的公孙绿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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