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并不相信,就凭眼前那明明十二岁只长成八九岁的悸弱身板又能做什么
“气吐血”而琴瑟色听到他的回答却是怒极反笑声音愈发尖利起来;
“气吐血,那明明,是心痛到极致后,生生泣血而死”
琴瑟色的话让主上一震,原本阴沉冰冷的眸中只剩震惊和一抹他自己并未注意到了慌乱;
泣血而死,与吐血而死,完全是两种概念
她怎么会知道
“你对乐这么看不起,你口口声声称那是你的挚友,我只知道即使是仇敌,也无法逼迫一个爱乐之人到此”
“我虽未曾与那人谋面,但他一生的悲剧是你造成,他的死我不知你是如何想的,但是,同为爱乐人,我也奏一曲,为他送葬,你亦听好”
琴瑟色声音越发冷厉,带着所有人根本无法想象的威严震慑,在她说话间无一人有丝毫动静;而她说完就抱着琴转身坐到了旁边的一张矮几上,盘着腿把七弦琴放到膝间,冷凝间拨响了琴弦
细缓缓,慢悠却又笃定,所有人都未曾停过的琴声,陌生,却直入内心撩动了他们的心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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