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反应过来的琴瑟色疑惑不已,流墨墨也是一僵;妈蛋,她总不能说,她是想知道琴瑟色的思想吧,那也太
“嗯,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就是”而不知是不是流墨墨的僵滞和幽怨,让琴瑟色在迟疑间还是说道,不过只开口了几个字,后面的却是磕巴起来,让流墨墨看不下去的直接开口;
“朋友”
“嗯算。”
“还是合作者”
“也有点儿”
“也行。”在确定琴瑟色对那舅甥确实是当朋友看,但是距离真正的朋友其实还有一丢丢差距后,流墨墨放心了;
嗯,若琴瑟色和他们是毫无疑问的朋友的话,那她就真尴尬了;
但是现在嘛,虽然其实还是有一点点尴尬,但是,比她以为的好多了。
“所以,你和他们”而流墨墨都表现的这般明显,琴瑟色也隐约明白了什么,只犹疑的看着她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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