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嘭喀嚓
而这次,不同于之前莫崎揍流墨墨,流墨墨却毫无反抗之意;雪如楼的身形一动,流墨墨脸色神色未变,身形却自行闪退,并且狠狠挥手,一抹有些涣散的血光斩出,狠狠斩向雪如楼
而雪如楼看着那血光斩却是愣了,不知是走神还是刻意,竟然真的被那道看上去后继无力,迅速涣散着的血光斩斩到胸口,狠狠的被震飞了出去,呈抛物线的坠跌到了岛心楼外,那如同盛开花朵的狭长纯白晶体的末端,发出嘭然巨响,伴随着身下那才修复没有太久的纯白晶体的被砸裂出的蛛纹裂痕出现,喀嚓嚓的层层崩开,那样子竟是要断裂开的样子。
“”而雪如楼的被斩落,莫崎愣了,流墨墨却也是愣了;
莫崎先是以为雪如楼的故意的,但是瞅着那家伙胸口的玄色衣襟都被斩碎,白皙的前胸上一道血淋淋深可见骨的伤口,看上去会再次因为那纯白晶体即将的断裂而再次坠落,他却是一动不动的依旧躺在那儿;明显不是作伪的。
而流墨墨先是茫然了一下,然后本能的抓握了一下挥出血光斩的手,神识猛的卷到了一动不动的雪如楼身上,瞬间脸直接白了,在莫崎还怪异的看着雪如楼的时候,猛的飞身而出,直扑而下,把雪如楼抱了起来;
“如楼,如楼,你,你不要死,不,不对,我,是我对你动手的不对,我,我怎么会对你动手不对不对那,那明明只是一道血光斩,你怎么可能不对如楼如楼你醒醒啊如楼你别吓我啊”
满脸苍白的流墨墨抱着雪如楼退到了另一片花瓣状的晶体上,一脸的茫然,竟是被吓懵了一般,紧紧抱着雪如楼的手颤抖着松开,把他放平,然后手脚失措的跪坐在他身旁,两只小手拼命的压住他不停涌出鲜血的胸口,嘴里也失神而颤抖着不停说着,带着强烈的惊慌和哭音,竟是直接忘了一切,只傻了一般直愣愣的想用手去捂住那已能看见透着莹润玉色的肋骨的伤口,嘴里不停的说着,被凝固的双眼也像是打开了水闸一般,眼泪不停的流了出来。
而看着这一幕的莫崎,原本的怪异之色早已散去,只复杂无比的看着他们,轻身飞落到了雪如楼身旁,看着那丝毫没有减弱也没有加大趋势的鲜血不停的涌出,几乎没把这两人给淹了;
“流墨墨,你现在还是想不起来吗”严肃的声音传进流墨墨的耳中,然而流墨墨却没有丝毫反应,只是脸色愈来愈惨白,眼泪更是像小溪一般不停滴落到雪如楼的伤口中,溅落到那涓涓涌出的鲜红中,而后竟形成一颗颗透明水珠,直直的朝里面落去,落到了那玉色肋骨下,正健康跳动着的鲜红心脏上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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