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众宠微怔,似乎明白了什么,但又有些不是很清晰;
“看来是我小看你了,只产生了灵智的水呵,明明早已诞生了真正的意志,与正常生命已无区别,还能赋予傀儡简单思维不过,即使你把傀儡放在前面,即使透过她看着我们,即使你胆怯如鼠只敢藏于暗处,但,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我是谁天生水又如何你觉得就你这般藏头露尾,就真能瞒过我真能用这种自以为是的瓮中捉鳖”
流墨墨一直在走,一步一步,好像专门盯着那些发出碎声和水声的地方走一般,站在原地没动的众宠都有些疑惑,因为着脚步声似乎一直在原地踏步,没有远去,也没有靠近;很奇怪。
脚步声突然一顿,踩下的不再是碎声和水声,而像是踩到了一片空洞的鼓,发出沉闷的响声;
砰砰砰
急促闷响,好像大力践踏;众宠微惊,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因为那闷响似乎蕴含着某种节奏,好像震动了他们周围,好似引发了这满目黑暗中的某种东西
急促践踏戛然而止,余韵只有清明而连绵的沉重咚声;
“血之”
啵哗哗
流墨墨清亮声音喊着,还未说完,立即被巨大声响掩盖,只有伴随着那巨大声响中,她不屑的冷笑;
一直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终于有了变化,哗哗水声奔涌,愈来愈近,一直没有感觉的黑暗,突然粘稠起来,而后竟是直接转变成了让人窒息的禁锢压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