郗风只道玄昊是为了让自己安心养才胡乱编造的理由,说什么也不愿意。

        玄昊笑道“小兄弟,我说的都是真的。老头子虽说是清明子道长的挂名弟子,但是好歹也是白日门中玄字辈的弟子。九月十八正是老师的寿诞,因此白日门的书鬼约了边境、银杏以及比奇的几位书商,连同老头子我一起去白日门碰个面。一来呢,为老师祝寿,第二便是想请老师帮忙解读一些武功秘籍。”

        听到“书鬼”二字,郗风才想起之前去白日门时,曾被此人拦路推销过几本基础的武功秘籍。他不知清明子几时过生日,但见玄昊说的有鼻子有眼,当下也不再质疑,于是说道“如此甚好,若是因为晚辈之故累老爷子费神,那我可真是罪该万死。”

        玄昊笑道“不费神,不费神。这日子越来越近,从这里到白日门又路途遥远,看来我得加点紧了。”说着,他便收拾行装,过不一会儿就此离去了。

        南宫苒拿了个小凳子,坐到郗风身边,问道“姐夫,你好些了吗”许是太过担忧,又或是嫌弃自己没用。一句话没说完,眼泪便流了下来。

        郗风强颜笑道“你哪来那么多眼泪有这好些泪水,还是留着我死了之后你再哭吧。”

        南宫苒气道“呸呸呸,你胡说什么呢什么死不死的”说着,便用手去堵郗风的嘴。

        郗风把头一偏,躲开她的手。南宫苒顿时觉得尴尬,当即扭过头去,用袖子擦了擦眼泪。过了良久才又道“姐夫,你想我没有”郗风始料不及,见她数次剖露心迹,初时也只道她年岁还小,不过是少女怀春,一时意动罢了。此刻又被她问及,当下便要想个法子来绝了她的念想,因此沉吟半晌不语。

        南宫苒心情甚佳,当下也不恼火,撅着小嘴嗔道“有这么难回答么想了便是想了,没想便是没想。似你这般的失魂落魄,跟个木头似的,教人瞧着好不惹气。”说着她从凳子上起身,抬起手来,佯装要去打郗风。

        郗风轻叹一声,随即深吸了一口气,说道“妹子,我跟你说件事,你听了过后可千万不要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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