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实在太伤两家和气,后来儒、道两家在辩论中都刻意避开这个话题。
哪里如秦枫这般百无顾忌,干脆就把这件双方的疮疤直接揭了出来。
秦枫神情自若,淡定说道“在你道家看来,无非善恶,有圣人就必然有大盗,无圣人批判大盗,大盗便不存在了吗真是以你道家一把尺子量尽天下是非,若是如此,诸子百家都灭了,以你上清学宫的道家为至高至尊,凡事以你们一己好恶行事,岂不是最好”
秦枫说到这里
,嘴角微微翘起,他冷笑道“阁下的春秋大梦,是没醒吗还是就干脆不想醒”
秦枫趁热打铁,沉声低喝“以己度人,却不知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道理,真是愚不可及”
张姓祭酒被秦枫呛得脸色发白,竟是如强弩之末一般,色厉内荏道“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这是你儒家的道理,与我道家中人何干”
秦枫冷笑出声“道理既然称之为道理,便是放之四海而皆准,如此才能称之为道理,难不成还分是谁家的道理吗若你偏要说这是我们儒家的道理,那你可真是大错特错了。”
他看向面前张姓祭酒,抬起手来,厉声喝道“这不是我们儒家的道理,这是最基本的,做人的道理难怪你至今无法入天人境界,难成大道,更不能成圣人”
张姓祭酒那原本即将达到临界点的文气,如失去根基的沙雕瞬间倾倒。
“竖子欺我竖子,欺我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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