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枫笑了笑,还是难以掩饰自己的无奈“你是说吐在我脸上的那一口痰吗”
那名大泽圣院的夫子局促不安,尴尬至极。
秦枫又笑着说道“古之圣贤闻过则喜,我虽不圣贤多矣,但也如此。”
那名夫子这才按捺住内心的忐忑,低声问道“秦圣,中土儒道可还有救吗”
他此时此刻看向秦枫,就好像是
即将溺死之人看向手边的一棵救命稻草。
又好像是病入膏肓之人,盯住可起死回生,妙手回春的神医。
好像只要他说一句“有救”,中土儒道就会大兴,说上一句“无救”,中土儒道就彻底消亡了一般。
秦枫却是知道,他如果讲上前面一句话,儒道未必大兴。
但如果他说“中土儒道已无药可救”,作为中土儒道最高成就的集大成者,又是中土世界的大帝,还真的会有言出法随的效果,可能一语落下,中土世界那行将彻底消散的儒道气运光柱就会灰飞烟灭了。
所以,秦枫微微一思量,他诚恳地沉声说道“有救,只要我在一天,中土儒道就必然复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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