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枫淡淡笑道“你是我的徒孙,我两世皆是稷下学宫儒君,你去做稷下学宫的祭酒,有什么不可以的”
百里清风被秦枫这样一说,不禁一愣,旋即挠了挠脑袋道“真真的没问题吗”
秦枫笑道“你若一心为公,不偏不倚,自是没有问题。”
他又说道“当年我举荐你师张泽沐为秦国太傅之时,他也是如你一般地诚惶诚恐。”
秦枫的思绪似是回到了百年之前,语气淡淡说道“当时,我对他说,他应该离开我去实践自己的经世致用之道了。”
“今天,这句话,本帝也送给你”
百里清风听得的话,只觉得心中热血澎湃,凝重地点了点头。
他又抬起手来,指着被摁在地上跪着的端木赐问道“大帝,你想要如何处置这厮”
端木赐三番五次与秦枫作对,这一次方是真正众叛亲离,一败涂地,几乎所有人都觉得秦枫必不会轻易放过端木赐。
可是谁也不曾想到,秦枫的语气淡淡说道“端木赐误入歧途,铸成大错,责令其藏书阁闭关抄书一百年”
连端木赐自己都惊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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