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中土儒君的秦枫都不禁微微动容,侧过身来,对狱卒轻声问道“这些儒生知道明天就要被坑杀吗”
狱卒有些头疼地点了点头“知道,他们从被关进来的第一天起,就知道自己肯定要死的”
“您又不是不知道这些儒生可是出了名的硬骨头。”
“尤其是那个稷下学宫的方云,更是明明可以逃走,还穿戴整齐,在学宫里坐等我们来将他抓走”
“不曾有丝毫的抵抗”
秦枫皱眉问道。
“不曾有丝毫的抵抗,他当时正在跟学宫里的儒生们讲课,早早就沐浴更衣过了”
“看到我们闯进了学宫,也不躲也不避,就上了我们的囚车回来了”
“其他的儒生似是被他的义理所激,也是束手就擒,一起被抓进了天牢里。”
秦枫听得出来,这狱卒虽然是执法者,但还是对这些儒生有着些许敬佩之情的。
秦枫缓缓走到了天牢的最深处,只见最里面一间阴暗潮湿的囚室之内,一名身穿灰色儒服的人影,在阴影之中盘腿而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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