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枫,你这是疯了吗”
“即便陛下犯错了,谁来执行法律你这简直是无稽之谈”
秦枫却是镇定自若,淡淡笑道“这便是我让阁下出言为儒生求情的缘故了”
“应该给天下人以开口的机会”
“儒生虽然有些迂腐顽固,但大部分皆起于民间,知道民生疾苦,百姓风评”
秦枫缓缓说道“阁下文章所写名实相符,要求宰相必起于州部,猛将必发于卒伍,由此可以推出”
“知屋漏者在檐下,知政失者在草野,儒生便是在檐下者,在草野者”
“齐国当年在稷下学宫,允许学者不用治国却可以议政,非但不曾取乱,反而促进百家争鸣,你师荀况亦做过稷下学宫的祭酒大夫”
“如无齐之宽宏大量,海纳百川,如何能有今日的韩非子,如何能有今日的法家”
“齐国不但不曾取乱,反而蒸蒸日上,只不过军事上偏安一隅,最终为秦所灭,这也绝非是百家争鸣的过错”
“如果天下人畏惧秦王,胜过畏惧法律,本身就是对法的削弱和侵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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