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没有时间去看去看你创造的儒武合流,天下大同的盛世了”
打断邹圣话的,依旧是剧烈的咳嗽,伴随着可怕的哮喘,仿佛随时都会中断一般。
姜雨柔担忧道“师父,你不要乱说不吉利的话,你还可以再活百年呢你肯定可以的”
说着,滚滚泪珠已是如断线珍珠,涟涟而下,令人望之尤怜。
邹春秋却是摇头道“知天命而不惧死生,为师之寿命,在临淄城就已经用尽了”
“千年之前,为师苟延残喘,为保全儒家道统,委曲求全,不惜做武帝的走狗奴才”
“千年之后,为师终于为得报当年大仇之万分之一,虽然有憾,但足以面对九泉之下的师尊与师兄们了”
“只可惜天不假年啊”
邹春秋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来,似是要攫住自己即将流失殆尽的生命一般。
“真的好想看到儒道的盛世啊”
就在这时,忽地一只手稳稳稳住了他伸出的手,那只干枯到如同皮包骨头的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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