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用翅膀擦着清水鼻涕,一边继续捣鼓着炼药的丹炉,嘟哝道“哪个缺德鬼又打本大爷的主意”
“本大爷为啥感觉这背脊心一阵发凉啊”
“可我明明炼的是阳性的丹药啊”
说到这里,大鸟揩了揩鼻涕,自我安慰道“本大爷一定是淋雨着凉了”
“一定是着凉了”
武历一千又十七年,六月。
燥热的晴空之下,整个秦都咸阳城,如同在蒸笼里一般。
繁华的街市上,有香风盈盈,流萤小扇的罗衫少女,弱柳扶风,有穿着绸衣,轻摇折扇的公子王孙,嬉笑打闹,也有打着赤膊,汗流浃背的贩夫苦力,挥汗如雨。
一树一树的蝉鸣,却毫无诗意,让本来就很烦躁的人心,更加浮躁了起来。
最低级的茶馆里,人们喝上一大碗凉水,撒上些茶末子,歇歇脚,不停地摇着大蒲扇,驱赶着燥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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