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居然在骨片上，用锉刀雕画着什么
白雪不断地飘落在他的铠甲上，他却丝毫没有拂去的意思
从线条上来看，他在锉刀上刻着一个人，而且是一个女人
风雪之中，只听见“滋滋滋”，锉刀划在骨片上的细响
就好像悄悄躲在墙角，啃啮人骨的老鼠
陡然
寂静的雪地之中，忽地传来“喀喀喀”接连三声裂响
乌发男子的猛地睁开眼睛
十几块，大大小小的破碎玉片，从他的衣袖之中抖出“叮叮当当”砸落在了雪地上
依稀可以看见上面写着“天”、“地”、“雷”三个破碎的大字。他猛然抬起手，狠狠一掌将粉碎玉片全部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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