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枫写到这里,在第二段的结尾又着重写道“武家复仇,往往为泄愤株连子女亲友乃至仆从,但儒家复仇,则与之迥异” “春秋公羊传曰,取仇身而已,不得兼仇子复,将恐害己而杀之。”
“以武家视儒家之复仇,几如斩草不除根,有妇人之仁”
“但我儒家君子若赶尽杀绝,与血手武家何异”
“只取仇身,实乃我儒家君子,有仇必报、有冤必雪之心,虽日月倒转,江流侵蚀,匪可转也”
写到这里,秦枫也觉得胸中一股郁结之气,一吐而出
趁热打铁,直接朝着第三段写去
这也是秦枫将“复仇”与“治国”联系最紧密的段落
秦枫接着在后写道“时年,世道衰微,邪说暴行有作”
“臣戮其君者有之,子戮其父者有之。”
“孔圣惧,而作春秋”
“孔子成春秋而乱臣贼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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