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邹春秋却并无一点怪罪姜雨柔的意思,反而看向这位自己最小的弟子,淡淡笑道。
“老夫何时说过要责罚你的”
他叹息一声道“你这皇甫师兄,虽然对儒家忠心耿耿,但做事实在太过极端”
“又坚持要在武帝飞升之后,把握机会向武道复仇,讨还血债”
“就比如他这一次,以燕国为血食诱饵,引发七国大乱”
“以此来争取儒家的崛起之机”
“这等行为已不能算是君子所为了”
邹圣无奈地摇头说道“他的心本没有错,甚至比我们任何人都炽烈”
“但他的道,却走得错了,太错了”
“即便你不这样做,老夫也会派人破坏他这个计划的”
“咳咳这不是我们儒家的道,儒家的君子可以藏器于身,待时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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