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雨柔正不知道邹春秋说的是什么,这位当今儒道剩下的最后一位圣者
重复又说道,掷地有声。
“老夫对执法堂说谎了,那少年用的是儒术”
“哒哒哒”
姜雨柔在听到这话时,竟是脸色煞白,不由自主地向后连退了三步。
“怎怎么可能”
“秦秦枫,他居然是居然也是儒家人”
姜雨柔一下子扑到邹春秋的轮椅之前,抓住他布满起皱鸡皮的手,喃喃说道。
“夫子,您是不是弄错了,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啊”
邹春秋看到姜雨柔这般失魂落魄的模样,不禁问道“雨柔,你为何惊慌成这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