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什么叫才一个铜板,还有银币是什么?”孙承宗不理解,妈的,有钱,了不起啊!一个铜板都看不上了!?



        “哝,这就是银币,铜板。”说着,掏出来一把钱,“一两的,五钱的,两钱的,新铜币。”



        孙承宗接过一看,立刻傻眼,“这,这花纹,这大小,这……”



        这也太过精美了,银子罢了,弄成这个样子,这要浪费多少人力物力?



        若是王轩在这里,便会撸着他的毛告诉他,孩子,知道什么叫水力锻压机吗。



        “这个银币好啊,造假是绝对不可能的,现在,根本没人用碎银子和朝廷的铜板了,掺假太多。”



        一句话,噎的孙承宗哑口无言,这特么确实没法造假,可成本?不过转念一想,成本肯定没多少,不然,岂不是赔钱了,那王轩肯定不傻,只是其中关窍,他参破不了罢了,摇摇头转移了一个话题问道:“你说上工,这些人不是在城外种地吗?”



        “很少种地,若不是地租便宜,还是上工赚钱多,单单是我家先生的造船厂,便有工人两万多,这城内几十万人,全部都是在各种工厂干工,给钱多啊。”



        一路说着,便到了所谓的贫民区,看着门口站岗的士卒,看着里面那一栋栋的六层楼,看着进进出出的百姓,看着大群在游乐区打闹的孩子,孙承宗一时无语,心里却在不停地呐喊,“这特么是贫民区?你忽悠了是吧,妈的,老子也是读过书的!!”



        “没办法。”陪同的侍者摇摇头,“福州的地皮太贵了,百姓也只能住的起楼房了,毕竟,同样大小的地,能住的人更多,不然,这几十万人,实在占用太多土地了,在福州,能住平房的,非富即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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