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曹宏足足对视了一分钟,“你还真拿自己当盘菜了,想让我贿赂你,你有这个资格吗”
服软认罪
那是不可能的
“会让你明白我有没有资格的”曹宏嘴角挂着冷笑,“继续”
哗啦。
塑料袋再一次罩在了王轩的头上,再次的憋气,再次的缺氧,脸色一点点发紫,手脚猛力的蹬踏着,一丝丝勒痕开始渗出血迹。
死亡不可怕,可怕的是经历死亡的过程。
“基哥,我是阿坤,轩哥的小弟,轩哥被警察带走了”
“具体情况我们也不知道,不过轩哥走之前说让我们找律师去保释他可我们没有认识的律师”
“好的,我记一下。”
周坤飞快的拿出来笔记下了一串号码,“谢谢基哥,我挂了”
电话再次拨出,“喂,李律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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