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哪爬?”顾时年的声音贴着他的后颈,热热的。他轻轻一拽,简川整个人就被毫无体面地拖了回来,肚子蹭着沙发垫滑过来,被他从后面重新架住了腰。
“你爬了,我就再来一次。你爬了快一步——”
“我、我没爬——”
“爬了。膝盖往前拱了两下,我都数着呢。”顾时年一边说一边还在顶,语速不紧不慢,跟他说的话形成一种让人崩溃的反差——好像他同时在做两件事,一边操他,一边跟他讲道理。
简川带着哭腔狡辩之后又被一阵急攻碾过腺体,腿根剧烈的抽搐让他完全说不出话。过了一会儿他趴在那儿,脸埋在交叠的手臂里,被撞得往上弹又被掐着腰按回来。他忍着自己嘴里越来越黏糊的声音——每顶一次喉咙里就漏出一个被堵住的“嗯”,不到半秒的间隔,快得像心跳。
第二次高潮是被他哥用手撸出来的。顾时年的手掌包裹着他的柱身,拇指在顶端打着圈,同时腰胯还在不停地顶——双重刺激下他几乎是在哭叫中射出来的,精液溅在沙发垫上和自己胸口上。他的腿根抖得像过电,但顾时年还是没有停。
第三次高潮是从后面来的。简川的腰塌下去的那一刻,顾时年就知道他要到了。穴肉痉挛着绞紧,一阵一阵地,简川整个人都在剧烈地颤抖——他跪在沙发垫上的膝盖在打滑,大腿内侧的肌肉跳得厉害,后腰窝凹下去一个柔软的弧度。
顾时年俯下身,胸膛贴上他汗湿的脊背,手臂从后面环过去箍紧了他的腰。简川的后背贴着他的胸口,两个人的心跳叠在一起。简川伸手去够自己前面,手指刚碰到湿漉漉的顶端,就被另一只手抢先了——顾时年的手指圈住了他硬挺的根部,虎口卡在根部,拇指和食指环成一个圈,力道不轻不重,刚好堵死了那条路。
“哥——你松手——我要射——”
“等会儿。”两个字,哑,但稳。跟手指上那个锁死的力道截然不同。
“等不了了——呜——你让我射——求你了——”简川扭着腰想挣开,整个人被箍在怀里根本挣不开,手指胡乱地拍打在顾时年的手腕上,指甲刮过他的手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