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最近虚火太旺,我嘟噜着放快手脚,专心洗漱。
“你背上的这些伤疤?”
一阵水花声之后,她竟已来到我身后,柔弱无骨的手指,抚上了我的脊背
“打猎时被藤蔓划到的。只是看着可怖而已,其实没什么大碍,我皮质厚实,不疼不痒的,过几天便好了。”
事实上,我没有告诉她,这是采草药之时,我不慎坠下悬崖,一道道割出来的。
当时为了救自己,Si命抓住了藤条,徒手攀岩了数米,才捡回了一条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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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帘子里传来悉悉窣窣宽衣解带的声音。
掀开布帘我提着水桶走了进去。
她的衣服已经脱去了大半,全身上下只余一件,绣着鸳鸯戏水图案,衣sEYAn丽颜sE鲜亮的红sE肚兜,若隐若现,遮住了挺立饱满的nVXrUf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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