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打扰别人做生意,临走前槐安还是偷偷塞给老板小费,夜晚两人投宿客栈,槐安睡在木归云隔壁房间,烛灯照亮他脸庞,手指间转着一根木钗,就像寻常农妇在戴着的那种,没有任何雕花纹路,堇堇是一根打磨光滑的木钗。

        客房不大,槐安想起临走时贺忘笙从C演的行军路线返营,一手捧着羊N喝,笑道:“归云姐每年秋节都会回老家,你是不是要跟她一道走?”

        槐安那时候觉得回中原一趟探听消息也好,便跟着木归云一起回老家,而木归云的家乡正好在老林村隔壁村庄,那村口种了两排桑树,所以大家都叫那“桑榆村”

        “这是天意吧,我总有一天必须回去的。”

        槐安看着木钗,想到夜幕中被追杀的命悬一隙的恐惧、冰冷刀锋、雪白的剑刃、各种乱七八糟叫不出名字的暗器跟剧毒、无尽梦魇中拚命逃命的极速心跳。

        啪!

        他一个走神,竟然不小心将木钗弄断了!

        木钗木屑掉在桌面,细细尖尖的,有一根cHa在槐安拇指指甲的r0U中,他看着自己被细微的木屑刺入,肌肤没有因为被北疆的刺眼照S变得粗糙黝黑,这么多年在外逃命的岁月,他仍像是当年在g0ng中一样,俊美如画中仙,恣意如水中月。

        太后以前最喜欢拿各种不同的贵族nV子画像给他挑选,曾经还听说自己抓周的事物全被太后换成nV子图像,连幼时这么重大之事都被荼毒,槐安不禁心疼自己。

        风流债是与生俱来,桃花劫是太后使然!

        一个人的童年造就未来人生,就是因为槐安幼时抓了一堆nV子图画,才变成如今不可控制的风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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