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他姓阴,是天鹏宗宗主阴无法的儿子。可是阴无法的儿子并不只有他一个,更何况还有那些明明不姓阴,却同样是宗主血脉的暗中继承人。这一切都让他这现在的少宗主充满了危机。

        “好,今天就给慕容院长一个面子。”

        想了又想,阴极南最终不甘的选择了撤退。说完这话后他便当先大步而出,当着所有炎黄学员的面走了出去,有人扶起晕死的夏德河一起跟上,天鹏宗一行人就这么走了。

        广场上仍旧一片寂静,人们没有因为拜托厄运而庆幸。所有人的眼中都闪烁着屈辱和愤怒的光芒。看着那些恶人就这么旁若无人的离开,学员们的心中满是愤怒和不甘。

        和他们同样满心不甘的还有慕容年,他的眼中也闪烁着愤怒的光芒。刚才看到广场上情形时,他甚至差点就不顾一切的冲了上去。看着那躺在地上浑身是血的那些学生,还有那个差点被当众侮辱的女学员,慕容年的心像被针扎一般的痛苦。

        慕容家一直都是炎黄学院的守护者,学生们个个都把慕容玄当做天神一般崇拜,在慕容年眼中,这些学生就是他们慕容家的孩子。可是如今眼看着这些孩子被如此欺凌,他却无能为力,这如何不让慕容年心痛。

        好在最后一刻慕容年的理智战胜了冲动,他只是打昏了正要欲行不轨的夏德河,救下那名差点就遭遇厄运的女学员。

        学生们默不作声,慕容年驻足凝望,那名女学员也在倔强的凝视着,所有人望着天鹏宗那些人的背影一动不动。

        愣了片刻后,还是慕容年先反应过来,他转头才发现那些横七竖八躺着的学员还都没死,不过看他们的状况怕是想救都有些困难了。

        “先救人再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