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仅仅是对学员如此,即使面对炎黄学院的导师,这些中州来的学员也根本没有半点尊重,一些嚣张的学员甚至对学院中的女导师污言秽语,甚至动手动脚,简直把这些女导师当成了妓院中的粉头。

        这自然引来了北州学员们的愤怒,可偏偏那些中州学员虽然人数极少,却实力强横。修为比这些北州学员高出一个大大的档次,根本不是那些北州学员能抗衡的。

        加上学院的规则本就宽松,那些导师想处罚他们都没有理由。

        借着每次对练的机会,中州那些学员们总会下狠手,把那些北州学员打的惨不忍睹。要是有全年级的比试较量,那么所有的北州学员都逃脱不了厄运,几乎是人人受伤,而且伤都还很重。

        有一些人甚至都被直接残疾甚至丢掉性命,可那些中州学员们对此根本连眼睛都不会眨一下,顶多在导师和学院的坚持下拿些钱出来了事。

        他们都是中州大势力的精英弟子,根本不会在乎这些,也更不在乎炎黄学院的导师或者领导,一个北州的狗屁学院,他们能来已经是天大的面子了。

        “哎,眼看着年级大混战就要开始了,中州来的那些家伙又要耀武扬威、炫耀武力了。可恨我们北州竟然无人能和那些禽兽比”

        炎黄学院内的一座典雅小楼内,两名女子正坐在一张金丝软榻上谈心。

        此时正说话的是一位灵动的少女,一身明黄色的宽边长裙,挽起的发髻上插着一根精巧的金凤朝阳簪,上面那头凤鸟栩栩如生,随着少女的活动而上下颤动,煞是好看。

        不过少女此刻的心情却不怎么好,很是有些愤怒的诉说着那些中州学子的嚣张跋扈。

        “那些人根本不把我们北州的人当人看,就好像我们北州人不是人一样,实在太气人了,真相有个人能出手好好教训一下他们。之前还满心期盼的渴望他们赶快来,可现在才知道,中州人竟然这么一副飞扬跋扈、不可一世,简直是混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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