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有点道理”

        “没错,我怎么没想到”

        姜还是老的辣,独臂老人一番分析听上去颇有些道理,迅速引起了不少人附和。局面在朝有利的方向发展,阿莎松了口气看起来自己的话起了点效果。虽然依稀知道赠地情况已经与老者所了解的大不一样,但她却并不打算解释。

        这不是欺骗,只是善意的隐瞒。

        “想先当俘虏,然后再当逃兵什么混账主意”达衮考德愤怒地拔出长剑,“拉弗肯宁死了,那现在我就是卡林湾的指挥官,我命令任何人都不许投降还有你,巴隆的小闺女,在被俘后,北方佬们操了你几回或者说你被多少人操过了我不想听,但你别想再回去,要么陪我们并肩作战,要么陪我们睡觉”

        本以为能逃过一劫的,可最终果然还是扯到“操”这件事上了。

        阿莎简直要烦死了,瞬间就如过去人生中无数次一样心态爆炸只因为两腿间少了那么个东西,她永远无法像个正常男人那样办事或与人交流。无论想什么,说什么或是发生了什么情况,脑子里全是米青液的臭男人们总能分分钟把事情联想到某些方面去她想着救眼前这帮铁民和已经被守夜人们俘虏的船员们一命,他们中却有人不肯领情

        他们不肯投降不要紧,大不了自己回去老实和那守夜人说自己劝降失败,然后如实告诉他卡林湾内剩下的守军根本不可能有两百便是,算是将功赎罪便是。

        麻烦的是,面前这家伙不知是喝醉了还是怎么,居然还打算不让自己回去。

        阿莎不怕死,但她可不想给这帮蠢货陪葬。

        眼珠子左右晃了晃,海怪之女发现并没有太多人打算听从面前这“副指挥”的话,她捏了捏手中的匕首,又确认了下肩带上的短斧依旧在熟悉又伸手可得的位置,开始分析“动手”的成功概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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