培提尔轻轻松了口气。
面前这坦格利安姑娘不是疯子,她听进去自己的话了。
这本该是个好消息,但为什么心这么痛呢是了自己依靠观察实践、博览历史和努力琢磨,掌握了多少治国和玩弄权术政治的手段原本打算等自己坐上铁王座之日才大展身手谁想世事难料,空有满腹政治本领,却被逼着跑到了万里之遥的奴隶湾来,不得使尽浑身解数,才赢得一次扮演“辅佐逃亡公主复国的忠臣”的机会真是可悲。
在帮助丹妮莉丝夺回铁王座前,一切野心都无从谈起,而即使成功复辟坦格利安王朝,也不过是回到,光是这样想想,他都觉得有点心累。
“我没留军队和谋生办法。”丹妮莉丝坦率地承认,“但这些问题,难道不该由议会和当地被解放的自由民自己解决么。”
“您打破奴隶的镣铐、推翻了奴隶城邦千百年来的生产运作模式,却想着随便提拔几个人,便指望他们自己解决一切如果事情真有这么简单,那您猜为什么还会有上万的奴自由民不在阿斯塔波和渊凯过安稳日子,要追随您跑来弥林”培提尔轻笑一声,“我猜,您可能觉得是因为爱戴”
难道不是吗丹妮莉丝张了张嘴,她差点说出了这个词。
“我曾是个小人物,所以了解底层人的心态。让我来告诉您吧只要活得下去,人们便绝不会成批地背井离乡,追随哪怕比您更高贵更美丽一百倍的人去往陌生的地方冒险。紧跟您脚步而来的自由民都是聪明人,他们看出留下绝对过不了安稳日子,您一走阿斯塔波和渊凯一个会陷入混乱一个会立刻恢复奴隶制,所以才不惜一切代价也要穿过荒原,坚持跟着您和您的军队”
“这只是你的判断,据我所知,阿斯塔波和渊凯现在还好好的。况且,这和弥林又有什么关系”
“三个姐妹一般的奴隶城邦,怎么没关系您方才下令将伟主首领一百六十三人钉死在木桩上,便已经让这座城市在毁灭边缘走了一遭”培提尔看着丹妮莉丝沉声说道“请容在下问一句,陛下当真认为将那一百六十三个奴隶孩子钉死在您前来弥林路旁的命令,是弥林所有奴隶主们开了会后全体赞成通过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