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

        卢斯波顿接过信,顺手递给了罗柏,然后用他那双颜色淡得出奇的眼瞳盯着被两名士兵按跪在地上的人看“学士效忠的是这座城堡,无论他的主人是谁,我没说错吧。”

        学士此刻已吓破了胆,跪在地上拼命磕头“大人,大人,我真的是忘了年纪年纪大了,脑子不好使了下次不会了”

        安柏瞪圆了眼睛“隐瞒军机不报,直接拖出去吊死拉倒,废什么话”

        这提议有道理,但一个城堡只有一名学士,要真吊死,连信鸦都没人管理了,卢斯波顿冷冷地盯着磕头磕到脑门都发红的老头看了一会,开口了“我会派人和你同吃同住,保证你的记性不再出问题。如果下次再出现这种情况我会把你变成我的家徽,然后朝学城要一个更爱惜自己皮肤的人来,懂了”

        学士盯着波顿家那个剥皮人纹章看了一眼,联想到有关这个北方嗜血家族的种种传闻,身子哆嗦了一下,赶紧点头答应。

        “带出去吧。”作战会议毕竟还没完,不能让个外人继续待着。

        本地的学士离开后,众人的目光才重新集中到罗柏身上,年轻的少狼主此刻脸色大变,显然是被信上的内容惊到了。

        “怎么,是劳勃国王驾崩了吗”

        “信上没提这个,只写了另一件事。”罗柏收起惊讶表情,沉着脸说道“据黄金大道沿线的河间诸侯报告,本该赶往深穴城下与王领军汇合,攻克该城后继续西进在兰尼斯港与我军汇合的风暴地军队,两日前忽然有异常动作,开始沿原路向东返回这封信写于三天前,估算下来,风暴地军队此刻距离君临大概还只有两三日的路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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