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心并没有干扰到理智,她立刻找到了问题“可君临的信鸦也被艾德大人请的学士控制,你怎么传信”

        “去最近的罗斯比城,用他们家的信鸦。”见玛格丽终于松口,蓝礼眼中闪起兴奋的光芒“事不宜迟,明早城门一开我们便走,我向你保证,罗斯比家不仅会让我用信鸦,还会派人护送我西去与我的军队汇合说不定,甚至会动用在君临内部的力量,在我率军抵达时,让我破城更加顺利”

        “而我呢”

        “离开君临回到河湾即可,正在西境作战的军队太远调不回来,但我想,以河湾地的人口和资源,就近再凑个万过来帮忙,应该不难。”蓝礼放开了玛格丽的胳膊“你现在回房间吧,好好休息,明天天一亮就出发,越快越好,若能在史坦尼斯回到君临前便拿下此城,甚至活捉艾德公爵,说不定能逼他改动遗嘱向我宣誓效忠,直接让我变成合法继任者”

        “艾德不再让你进劳勃房间”蓝礼焦躁不安地来回踱了会步,忽然转身站定,压低声音问道“你整天守在劳勃床前,我兄长的身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玛格丽茫然地摇着头,看上去像要哭了一样“陛下明明就这么好生修养着,却不知为何就是越来越虚,最近两日,甚至开始念叨着说他没救了、要死了什么的任谁劝了也没用。”

        半个月来她在床边无微不至地照顾,却依旧只能亲眼看着劳勃一点点萎靡下去,体验了一番从天堂一步步踏入地狱的滋味,此刻心力交瘁,那双时而柔情似水时而狡黠明亮的眸子里此刻再闪不出半点光彩。一个诅咒般的声音仿佛在她耳边不断盘旋你永远、永远、永远也别想嫁给想嫁的男人。

        她用力摇头把幻觉甩出脑海,肚子里却依旧想不明白“不就是背上被捅了一刀吗,那么壮一个男人,既然当时都没死事后那么多医师学士围着,怎么就会救不活”

        看着魂不守舍的玛格丽,蓝礼明白再问下去也问不出什么,放弃了这个念头,又在屋内转起圈来。实际上他也根本不是真的需要玛格丽回答,只是紧张难遏之下,下意识就想找个人商量罢了

        自小失去双亲,蓝礼几乎可以说是被劳勃和史坦尼斯两个兄长带大的他对自己这两个亦兄亦父的哥哥,可以说是从脾气到性格皆了如指掌刚才劳勃在房里和首相说了些什么,虽然半句没听着,但哪怕只靠猜,他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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