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谣言是真的,詹姆是我的情人,我爱上的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男孩,更是最先和最后上我的男人。”詹姆那不多的理智在苦苦压制着内心的野兽,跪在地上的瑟曦却没给他继续心理斗争的机会,而是沉默片刻后冷不丁地冒出来一句。“杀了他,詹姆,要么他死,要么我们两个在这殉情,你敢把我留在这当下崽母猪,我会恨你到进坟墓”

        被软禁在红堡里像母猪一样给自己痛恨的男人下崽,还因为自己和弟弟的存在让父亲心存忌惮不敢妄动过这种生活,还不如搏一回,大不了去死。权力的游戏,要么赢,要么死但即使输了,也该自己选择下场,这是一个兰尼斯特最后的尊严和骄傲。

        “父王,母后在说气话”乔弗里终于也不敢再沉默,借过妹妹想好的理由就用。如果说先前房间内还只是在吵架,现在王后在说的话,却已经威胁到自己这个王子的生命了“无论怎样,您都是我的父亲”

        “她在说气话,陛下。”詹姆第一次除了鹦鹉学舌外想不出任何办法,背上的鸡皮疙瘩大片泛起,心中恳求诸神让自己的孪生姐姐闭嘴,张口却是更强硬的威胁“你如果敢再因为她的气话动手,你瞧我会不会站在这看。”

        瑟曦确实是在说气话,但谁说气话就一定不是真话劳勃受够了去猜测,他决心老老实实听自己首相的一回“行了,我知道了,国王不该打自己的妻子,我在等你的回答呢,弑君者,红堡,还是龙石岛”

        “你成功让我怀过一次孕,劳勃。”瑟曦不给詹姆左右为难的机会,抬起头来,如诅咒一般恶狠狠地说道,决心拿孩子们出来逼迫弟弟动手。“但我让詹姆找了个女人帮我把孩子拿掉,那是你唯一一次有机会获得正统的王子,但你甚至不知道他的存在,我就悄悄靠药把他弄死在肚子里,最后把这未成人形的小王子倒进了臭水沟那感觉,真是美妙”

        “你怎么能记得那么清楚”劳勃没被激怒,或许是被激怒了但压抑住没表现出来后一种情况其实更可怕。他不屑地笑道“我可至少几十次爬上你的床哪。”

        瑟曦露出了有些渗人的笑“确实,有那么几十次,你喝完酒没找到妓女,跌跌撞撞地摸到我房间。但我总有办法以其它形式满足你,手、嘴、胸反正你也分不清,你总是烂醉如泥,隔天就忘得一干二净,除了那两次,我睡得迷迷糊糊,醒过来时已经被你压在底下,来不及施展多般对付男人的手段,事后我洗了好久澡,可惜还是没逃过一劫。”

        “这也是气话吗”和模糊的记忆隐约对上,劳勃浑身一震,双眼冒火地盯上了詹姆。

        “好奇我为什么那么恨你吗,我们新婚当晚,初次同床共枕,你爬到我身上,进到我体内,浑身酒味,嘴里却悄悄念着莱安娜,你那好兄弟的妹妹,那个偷男人的婊子”瑟曦没给弟弟再替自己辩白的机会,而是一狠心把多年积怨全抖了出来,再追加上了有力一击“从那一刻起,我就发誓,绝不让你有属于你自己的王子感谢诸神,我做到了”

        这是真的,没有理由,劳勃凭本能就是这么肯定,瑟曦编造不出这种东西来片刻前那个没喝酒而异常冷静的国王如被点燃的野火般转眼化作狂怒的野兽,去他吗的艾德史塔克,去他吗的万无一失的计划,兰尼斯特都该死他爆发式地咆哮一声,抡锤朝王后砸去,“你这混账女人,下地狱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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