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袍侍卫们吃的是兰尼斯特家的军饷,家人也全在泰温公爵管控的西境生活,若有人要对自家的小姐或公子不利,他们必会奋起反抗但劳勃亲自带人过来情况却不一样国王是红堡的主人,是王室的家长,他跑到王子公主的住处来看老婆孩子,谁敢阻拦,谁有资格阻拦

        别说并没有得到攻击国王的明确指令,就算得到了,在劳勃几乎带着全体御林铁卫,自身又威名赫赫的情况下,由瑟曦一个女子指挥的红袍军,也难占上风。

        瑟曦皱起眉头:“别阴阳怪气的,有什么事情,就直说吧。”

        “我阴阳怪气”劳勃眼中冒出怒火,语气也不善起来“难道不该是你对我说点什么吗,离开这些日子里城内关于你和詹姆丑事的谣言传得沸沸扬扬,我回来这么多天你不主动来找我解释,却只管躲在孩子们身边想等我喝醉了酒把事忘掉”

        “解释你要我解释什么”瑟曦声音尖锐地回道,“不过是你那杀了首相又叛逃的财政大臣为了报复编造了些老套的丑闻,然后坊市间那帮无所事事的贱民们兴致勃勃地东加一笔西添一道地传来传去,你要我解释你怎么不先解释下你在红堡外留那几十上百个野种呢”

        “哪有那么多”劳勃脸上涨起血色,也发现自己失言,“我是有些私生子,但我可没把他们带进红堡里来”

        “什么意思如果你那当首相的异姓兄弟在办事,他会告诉你他已经把散布谣言的人都抓到了你既没证据又没把我和詹姆捉奸在床,却气势汹汹地跑过来让我解释我该怎么证明我没做过这些事”

        劳勃盯着瑟曦看了一会,没再继续说话。他今日特地跑来当面质问,是在和艾德计划之外的个人发挥,本就是试探。如果瑟曦承认,那艾德的计划便毫无意义现在她不承认,也无妨,按着首相的计划办便是。

        毕竟,他也确实拿不出任何证据。

        “怎么,无话可说了”瑟曦冷笑起来,“那还杵在这干嘛,要我开口赶你走么。”

        “我待在自己家里,轮得到你来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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