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像缝布那样吗。”

        “嗯,你要不敢,让拜瓦特爵士找会的人来。”

        出生在一个靠纺织制衣为生的家庭,缝针这活算不上困难,哆哆嗦嗦地处理完伤口,少女手足无措地等待艾格的下一步指令。

        “没你事了,去隔壁找地方休息会吧。”

        “我睡不着。”

        “睡不着找地方闭一会眼也行,别在这傻站着,去吧。”

        “大人,明天天亮,您打算怎么办”

        “我还能怎么办,在这等着呗,史林特估计杀心不死,我冒头依然有危险,在国王或首相的人出现前,我一步也不会踏出这扇门。”

        逃命赶路了小半夜,又观看了这么一场守备队内讧的好戏,折腾了一夜,睡意根本起不来半点。窗外,天色已经到了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这是荒诞而残酷的权游世界,作死就会死,但不作死也不一定就安全,这混乱之夜总算是即将过去,仍活着的感觉真是美妙,但等到天亮之后,事情又会向什么方向发展呢

        守备队只有安放在墙顶上的固定式城防武器,没有可供搬运的攻城设备,仓促间,史林特也只能想到火攻这种笨办法了。十几名东营的士兵受命,抱起木制油桶,举着火把小跑着冲向临河门军营的大门。

        “放箭”站在墙头的铁手爵士毫不犹豫地一挥左臂,几十人从墙头冒出,在一阵弓弦绷动的悦耳声响中,朝军营外的地面上放了一阵箭雨。箭矢密集地飞向抱着油桶的士兵,划过短短的抛物线噼里啪啦落在进攻者们身前几米的地上,有的扎入他们脚下的地面箭杆尤自震荡不断,有的被砖石弹开四处乱飞,一根甚至打到了一名金袍子抱着的油桶,“咚”一声敲击闷响中吓得那人松手就把油桶摔在地上。木桶裂开、深色的燃油漏了一地,幸亏这不是野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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