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林大牙葫芦里到底是卖的什么药
不过他还是轻轻点了点头，道“现在的确是不太好干了”
谈到这个事情怀德其实也头疼
因为说实话，最近生意真的是比之前差了很多
而且最重要的是怀德感觉上面似乎要抓典型
怀德知道如果自己被抓到，会死的很惨，所以他之前的时候就考虑着要转型了
可是真的要转型的时候，怀德却发现转型并不简单
因为现在其他的行业收益都很低，所以怀德真的看不上眼
这就好比一个人吃惯了肉，偶尔让他吃菜还行，但是每天都让他吃菜了，就绝对完全都接受不了了
现在怀德就是这种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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