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扎好了小狗,无忧子转过头来,将小狗重新塞到了包惜弱怀中,望着包惜弱,语气无奈的说道“你这丫头三天两头的就跑到我这里来让我给你的小猫小狗,要不然小兔子,小鸟之类的治伤,我这道观都快成了你专门治伤的医馆了。”
包惜弱道“道长,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吗你是出家人,总不好见死不救吧”
“什么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无忧子道,“那是秃驴的说法,我这样的牛鼻子,可从来都没有这种概念。”
包惜弱听得无忧子打趣自己为牛鼻子,俏脸微红,道“道长,你说自己是牛鼻子这不太好吧”
无忧子毫不在意的说道“这有什么反正很多人都在背地里叫我是小牛鼻子,你以为我不知道啊”
说着,无忧子爱怜的探出一只手,在包惜弱小巧玲珑的鼻子上来了一下。
“道长,人家不理你了。”包惜弱被男人触碰,心神羞涩,害羞的转过身去,一溜烟的离开了这里。
“呵呵,这丫头”无忧子望着包惜弱离开的方向,轻笑摇了摇头。
小小的一间道观,与附近的一些村民来往。
谁都不知道,这间道观的主人,实则是一个身负惊人武艺的高手,他自己也从来都不展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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