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这两个字米成吐得异常窝心,以至于其说是在开口道歉,倒更像是野兽的嘶吼,这声音仿佛是从喉咙里吼出来的一般的,沙哑呜咽。
“好吧,好吧,虽然我也猜到了。不过看贵公子似乎完全没有诚意的样子,还是算了吧,弄得我好像强人所难一样。”林涛转而看向米鸿,笑眯眯的说道。
米鸿也是听的心里发堵,话是没毛病,但也深知林涛实乃故意刁难,里外里都是刁难米成,也是说不出假客气的话了。
而米成也不是傻子,知道林涛有意刁难,那里还会要在这里呆下去找不自在吗
陶嫣见状冷声娇笑道“真是狼狈,早知今日,何必当初落得这般丧家犬作态,简直是自讨苦吃”
米鸿眼中亦是闪过一缕怨怼,好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可知那林涛对其根本没有意思,自己还想要倒贴,寡廉鲜耻
陶家是江城名门世家,怎的想到了其女儿如此不堪可不管米鸿怎么想,脸上却是赔笑的让众人再度落座。宴席继续,只是再无半分傲慢之色。
米成将自己锁在书房中,双眼赤红一身酒气,可就算如此,那陶嫣对自己的每一句冷言冷语,对林涛的每一分热切殷勤都历历在目,尽数化作了刻骨的仇恨
对于陶嫣这个女人,米成一直是视若禁脔。今日一看陶嫣对林涛的神色米成就发觉了几分不对。
果不其然,果不其然啊陶嫣,我米成那里配不上你可有半点对不住你的地方米成想到这里,
越想越不是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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