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布看着赤光年,他想拒绝,可是他也明白,既然赤光年已然站在他的面前,他拒绝有用吗
平简则突然说道quot府主,我齐苍宗的事情,就不劳府主费心了。府主帮我照顾一下我的这些朋友,我就感激不尽了。quot
赤光年看着平简,说道quot平堂主,我若是不管,回去跟家叔无法交代,还请平堂主不要让我为难。quot
平简还想拒绝,风霆突然说话了quot府主,我伤得很重,若是再不找个大夫看看,恐怕要死在格子城了。quot
赤光年看看风霆,又转头对薛布说道quot宗主,可否先让他们去我府上疗伤然后再做定夺quot
薛布虽然努力的保持着平静,可是他的目光却出卖了他,他当然想说quot不quot,可是他真的说不出口。即使他只看见了赤光年一个人,他也觉得在这周围有无数的强者窥视着他们这一行人。
齐苍宗众人都知道宗主遇到了难以抉择的事情,他们又何尝不是难以抉择呢他们一共五十多人,面对的只是一个赤光年。难道就不能以雷霆之势杀了赤光年吗
赤光年孤身一人前来,难道他就真的不怕吗
和齐苍宗众人的凝重压抑不同,却有一个人看笑话,这个人就是只剩下微弱生机的薛横胜。他躺在地上,仰望着薛布,好像突然间有了力气一样,眼睛都明亮了起来。若不是因为他浑身鲜血,生机难觅,还以为他吃了救命灵丹。
也许是薛横胜的目光太亮了,就连薛布都发现了,他低头看了薛横胜一眼,心中那难以压抑的情绪更让他愤怒。
终于,玄兵堂堂主徐应竹来到薛布身边,平静说道quot宗主,我看就让他们先去疗伤,然后再做定夺。qu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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