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气色看上去一下好了许多诶”林果忽然在他耳边嘀咕道“难道你也在想象捕捉砂时后卖钱的美好生活吗太俗了吧”
“小屁孩儿”郑清失笑一声,伸手揉了揉林果整齐的黑发,没有解释。
只不过他的笑容更加灿烂了。
林果不满的晃着脑袋,摆脱了他的魔爪,重新蹭回凡尔纳老人身边。
老校工正抱着高大的木杖,眯着眼,倚靠在一株大树上,听多拉格教授向年轻的学生们授课。
他的脚下,老猎狗五月大人把整条舌头都耷在嘴外,眯着眼,全身瘫在柔软的草坪上,仿佛一条软趴趴的鼻涕虫。
甚至一头瘸腿的人首乌从它鼻梁上翻过去,都没让这条鼻涕虫撩起眼皮。
倒是林果眼疾手快,从书包里翻出一个空玻璃瓶,把那条活化的药草装进去,塞回书包里。
老校工只是瞟了他一眼,笑了笑,并没有制止。
这让郑清大为感叹。
果然不论什么时候,人类对于小崽子们的容忍度都要比其他年龄段的更高一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